我们的地球如此美丽,也如此脆弱。伴随数百年工业化进程,人类在创造巨大物质财富的同时,也加速了对自然资源的攫取,打破了地球生态系统平衡,人与自然深层次矛盾日益显现。历史地看,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生态环境要有保证,生态文明建设关乎中华民族永续发展。进入现代社会,中国环境容量有限,生态系统脆弱,生态环境保护结构性、根源性、趋势性压力越来越大,生态文明建设亟需科学正确的思想指引,以推动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站在维护国家生态安全、中华民族永续发展和对人类文明负责的高度,中国共产党一直将生态文明建设放到现代化建设全局的突出地位,带领中国人民坚定不移走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的文明发展道路,为子孙后代留下天蓝、地绿、水清的美丽家园。
一、毛泽东关于环境保护和生态文明的思想内容
毛泽东关于环境保护和生态文明的论述与实践,是中国共产党人早期探索人与自然关系、致力于国家建设与民生改善的重要组成部分。毛泽东关于环境保护和生态文明的思考,主要是在新中国百废待兴、亟需发展生产的背景下,为解决粮食生产、水土保持等现实问题而展开的。毛泽东关于生态保护的论述,以朴素理念与战略号召为核心,聚焦国土绿化、水利治理、资源节约、系统规划与群众路线,形成了以保护生态、兴修水利、植树造林、综合利用、节约资源为核心的系统思想,既融合了马克思主义、中国传统智慧,又着眼于国家建设的实际需要,也为今天的生态文明建设奠定了重要思想基础。
毛泽东一再强调自然是发展的基础,核心目标是实现“美化全中国”,为人民创造优美的劳动、生活与学习环境;核心理念是“农、林、牧三者相互依赖,缺一不可,同等地位”,强调农、林、牧、副、渔综合平衡发展,认为它们互相依赖,缺一不可,反对割裂农林牧关系;在1956年《论十大关系》中指出:“天上的空气,地上的森林,地下的宝藏”都是建设社会主义的重要因素,确立资源合理利用的基调;其哲学基础很多体现在《实践论》、《矛盾论》等著作中,注重在实践中认识并改造自然,强调人与自然应和谐相处。
毛泽东提出了“绿化祖国”、“实行大地园林化”的号召,其最终愿景是“美化全中国”,为人民创造优美的劳动与生活环境。毛泽东强调“没有林,也不成其为世界”,把林业提升到关乎人类生存的战略高度。在革命战争时期,他就重视林业。1932年,他主持签署了苏区《植树运动的决议案》,将植树制度化。建国后,更是持续推动全民植树造林运动。1949年《共同纲领》明确“保护森林,有计划发展林业”,将造林绿化纳入国家规划。1956年3月发出“绿化祖国”号召,要求在一切可能地方按规格种树,作出森林覆盖规划,提出“用二百年绿化了,就是马克思主义”的长远视角。1958年提出“大地园林化”,构想“三三制”(三分之一耕地种粮、三分之一休闲种草、三分之一植树造林),追求“美化全中国”,让城乡如花园。1966年强调“一切能植树造林的地方都要努力植树造林,逐步绿化国家,美化人民生活环境”。
毛泽东非常重视水利与江河治理,1930年在《兴国调查》中就指出水旱灾与“走沙山、无树木”相关,强调护林是水土保持的根本。1934年,毛泽东就指出“水利是农业的命脉”,重视水利对农业与民生的保障作用,奠定水利在农业与生态中的基础地位,强调水利先行,治水护民,化害为利。建国后,他主导治理淮河、黄河等重大水利工程,发出“一定要把淮河修好”“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一定要根治海河”等号召,将兴修水利视为保障农业生产和人民安全的根本,推动大江大河系统治理,倡导修建了众多水库。他强调水利建设要全面规划、综合治理,兼顾防洪、灌溉、水土保持等多重效益,统筹工程与生物措施,防治水土流失。1956年修改《全国农业发展纲要》时指出:垦荒必须同保持水土规划相结合,避免水土流失,主张植物措施+工程措施结合(造林、挖坑、开渠、培埂等),全面规划、加强领导、推广经验。
毛泽东将勤俭节约、反对浪费视为社会主义经济基本原则。同时,提倡对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进行综合利用,变废为宝,以节约资源、物尽其用。1960年针对工业污染,提出“各部门都要搞多种经营、综合利用”,以“打麻将”比喻说明资源循环利用原则。批示重视工业废水处理,要求免除危害、回收原料,体现循环经济的朴素思想。倡导节约资源、合理利用,将“增产节约”作为工业化初期的重要方针,要求工业“综合利用、变废为宝”,提出“废水、废液、废气实际都不废”,推动废物回收利用。
毛泽东重视生态的系统治理与长远规划,以战略眼光看待生态建设,既抓当前治理,也谋百年大计,为后续生态文明建设提供了方法论启示。坚持“全面规划、因地制宜”,反对盲目垦荒、乱砍滥伐,强调水土保持与生态保护协同。提出水土保持“全面规划、加强领导”,综合植物与工程措施,推广先进经验。以“二百年绿化”的战略眼光谋长远,强调生态建设“一代接一代干”。在实践路径上,坚持群众路线,依靠群众,长远规划,如发动全民植树,实现生态建设与生产发展结合。要求各级党委把绿化、水土保持纳入农村经济规划,形成上下联动的工作格局。
毛泽东生态思想的核心特点是,以人民为中心,将生态保护与民生改善、国家发展紧密结合,生态建设服务生产生活与民生福祉;立足国情、实事求是,强调规划先行、系统治理;体现预防为主、综合治理、系统思维,强调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朴素理念;以行政推动与全民动员为主要路径;为改革开放后环保制度建立、生态工程推进和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形成,提供了重要思想源泉与实践基础。
毛泽东的生态思想是在特定历史条件下形成与发展的,其发展脉络主要体现在:从革命时期关注山林保护与植树,到建国初期为保障农业生产而重视绿化与水利,再逐步上升到追求“大地园林化”和“美化全中国”的远景。这一过程体现了从解决具体问题到追求长远美好生活的升华。思想特征主要体现在:具有鲜明的实践性(与农业生产、水利建设紧密结合)、人民性(旨在改善人民生活环境)和整体性(强调农林牧副渔统筹)。但也带有其历史阶段的特点,一些设想(如“三三制”)因时代条件所限未能完全实现。
毛泽东的生态思想是中国共产党生态文明建设思想的早期探索与重要源头。1973年首次全国环保会议确定的“全面规划,合理布局,综合利用,化害为利,依靠群众,大家动手,保护环境,造福人民”方针,也集中体现了当时的认识。1、实践性与人民性:其思想始终与解决当时紧迫的农业生产问题、改善人民基本生存条件紧密结合,如绿化为了保持水土、水利为了防洪增产。2、战略性与时代性:其论述服务于国家工业化初期的建设需要,旨在“改变自然面貌”,带有那个时代“向自然界开战”以保障发展的色彩,同时也蕴含着要认识规律、否则会受自然“处罚”的辩证思考。3、重要奠基地位:绿化祖国、节约资源、综合平衡等理念,与后来改革开放时期的生态环境保护工作,以及新时代的“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美丽中国”建设,在精神上是一脉相承的。
回顾毛泽东的生态思想,可以为今天带来许多启示:坚持系统观念与统筹兼顾:他强调农、林、牧、副、渔综合平衡发展,这对于今天推动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保护和系统治理仍有借鉴意义。坚持绿色发展为了人民:从“美化全中国”到“美丽中国”,目标始终是为人民创造美好生活环境,这要求生态文明建设必须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坚持保护与发展的辩证统一:其思想产生于发展生产的迫切需求中,如何平衡“向自然界开战”与“和谐共生”,是历史留下的思考。这启示我们,必须在发展中保护、在保护中发展。总而言之,毛泽东关于生态环境保护的论述,核心围绕保障生存、服务生产、建设国家展开,具有鲜明的时代印记和实践导向。他的探索为后来者积累了宝贵经验,其思想中的整体观念、群众路线和长远眼光,在今天依然具有启示意义。理解和评价其思想,需要放在当时百废待兴、优先解决温饱和发展工业的历史背景下进行。
二、习近平关于环境保护和生态文明的思想内容
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具有鲜明的理论品格和时代特征:它继承并创新发展了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关于人与自然关系的理念,同时也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天人合一”“道法自然”等理念中汲取了生态智慧,是“两个结合”的重大成果。它系统回答了为什么建设生态文明、建设什么样的生态文明、怎样建设生态文明等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涵盖价值理念、目标路径、制度保障等各个方面。在这一思想指引下,中国生态文明建设从理论到实践发生了历史性、转折性、全局性变化,美丽中国建设迈出重大步伐。
在习近平关于生态文明的众多论述中,2023年7月17日的全国生态环境保护大会讲话最为系统,是理解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纲领性文献。讲话核心内容是:1.历史性成就与变革:生态文明建设被定位为关系中华民族永续发展的根本大计。新时代十年,我国生态文明建设发生历史性、转折性、全局性变化。具体成就体现在:蓝天、碧水、净土保卫战取得成效;绿色发展成为共识;中国从全球环境治理的参与者转变为引领者。2.新征程需处理好的“五个重大关系”(理论创新的集中体现):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保护的关系:两者相辅相成,高水平保护是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支撑。重点攻坚和协同治理的关系:既要集中力量打好标志性战役,又要强化系统观念,做足统筹协调的大文章。自然恢复和人工修复的关系:坚持以自然恢复为主,两者有机结合。外部约束和内生动力的关系:既要用最严法治保持压力,也要完善市场机制、培育生态文化,激发内生动力。“双碳”承诺和自主行动的关系:目标坚定不移,但路径、节奏和力度必须由中国自主决定。
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核心理念是: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两山论”)。同时提出“冰天雪地也是金山银山”,并强调“生态本身就是经济”。战略目标是:建设美丽中国,视其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重要目标。根本目的是:建设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并将其定位为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特征之一。习近平提出“人与自然是生命共同体”,人类对自然的伤害最终会伤及自身。强调坚持“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保护和系统治理”。协同推进“降碳、减污、扩绿、增长”。在实践部署与保障上,要处理好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保护等重大关系。坚持用最严格制度最严密法治保护生态环境,压实党政同责、一岗双责。各级党委政府要坚决担负起生态文明建设的政治责任。面向全球,倡议共建地球生命共同体,作出“碳达峰、碳中和”的庄严承诺。
习近平强调生态兴则文明兴:生态是文明根基,生态文明建设关系民族永续发展根本大计。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坚持节约优先、保护优先、自然恢复为主,像保护眼睛一样护生态,还自然宁静和谐美丽。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生态与经济辩证统一,宁要绿水青山,不要金山银山,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推动绿色低碳发展。良好生态环境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环境就是民生,青山就是美丽,蓝天也是幸福,坚持生态惠民利民为民。绿色发展是发展观的深刻革命:纳入“五位一体”总体布局,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道路。
在治理理念上,习近平强调山水林田湖草沙是生命共同体:统筹系统治理,全方位、全地域、全过程保护与修复。用最严格制度最严密法治保护生态环境:建中央督察、生态红线、排污许可、损害赔偿、责任追究等制度,压实党政同责。建设美丽中国全民行动:转化为全体人民自觉行动,形成政府-企业-公众共建共治共享格局。共谋全球生态文明建设之路:构建地球生命共同体,推动绿色“一带一路”与南南合作,贡献中国方案。党对生态文明建设的全面领导:强化顶层设计与统筹协调,确保战略落地。
在工作实践中,习近平强调要正确处理五个重大关系:高质量发展与高水平保护、重点攻坚与协同治理、自然恢复与人工修复、外部约束与内生动力、“双碳”承诺与自主行动。四个重大转变:由重点整治到系统治理、被动应对到主动作为、全球治理参与者到引领者、实践探索到科学理论指导的转变。双碳目标:推动能源革命与产业升级,走绿色低碳发展之路,塑造发展新动能。美丽中国建设:以美丽中国建设全面推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同步推进物质文明与生态文明。全球治理贡献:倡导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推动构建公平合理、合作共赢的全球生态环境治理体系。
总的看,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是系统完整的科学理论体系,核心要义集中体现为十个坚持,为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提供根本遵循与行动指南。1.坚持党对生态文明建设的全面领导:强化顶层设计与统筹协调,落实党政同责、一岗双责。2.坚持生态兴则文明兴:生态是文明根基,生态衰则文明衰,彰显文明兴衰的生态逻辑。3.坚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提出“人与自然是生命共同体”,反对征服自然,追求和谐共处。4.坚持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生态是生产力,“宁要绿水青山,不要金山银山”,推动生态价值转化。5.坚持良好生态环境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生态是最公平的公共产品,以人民为中心解决突出环境问题。6.坚持绿色发展是发展观的深刻革命:绿色低碳循环是必由之路,推动发展方式根本转变。7.坚持统筹山水林田湖草沙系统治理:“山水林田湖草沙是生命共同体”,整体施策、系统修复。8.坚持用最严格制度最严密法治保护生态环境:完善制度体系,落实生态补偿、损害赔偿、责任追究。9.坚持把建设美丽中国转化为全体人民自觉行动:依靠群众、全民参与,形成共建共治共享格局。10.坚持共谋全球生态文明建设之路:推动构建地球生命共同体,贡献中国智慧与中国方案。
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在理论根基上,是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中华优秀传统生态文化相结合的重大成果。在文明形态上,引领人类走向社会主义生态文明新形态,超越西方工业文明局限。在实践价值上,推动中国生态环境发生历史性、转折性、全局性变化,为全球生态治理贡献中国方案。其理论特质主要体现在:以人民为中心,将生态需求纳入美好生活范畴,提升生态福祉获得感。系统思维贯穿治理全过程,统筹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保护与修复。制度与法治并重,构建刚性约束,保障生态保护长效化。全球视野与大国担当,引领全球生态治理变革,推动人类文明新形态。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的标识性理念与原创贡献主要体现在:人与自然生命共同体:强调人与自然相互依存、共生共荣,突破主客二分思维局限。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作为生态文明建设的核心原则,贯穿发展全过程。绿色发展、循环发展、低碳发展:融入新发展理念,推动经济社会发展全面绿色转型。美丽中国:将生态文明纳入“五位一体”总体布局,确立长远奋斗目标。双碳目标:推动能源革命与产业升级,助力全球气候治理。全球生态治理:倡导共建绿色“一带一路”,推动南南合作,共建清洁美丽世界。在实践路径与制度创新方面主要体现在:源头防控:节约资源是根本之策,推动减量化、再利用、资源化。系统治理:实施长江经济带“共抓大保护、不搞大开发”、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等重大战略。制度保障:建立中央生态环境保护督察、生态保护红线、排污许可等制度,压实主体责任。全民行动:倡导简约适度、绿色低碳生活方式,激发全社会参与活力。
三、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对毛泽东思想的继承和发展
(一)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对毛泽东思想的继承
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对毛泽东相关论述的继承,核心体现在立场、方法、战略与实践四大维度,既一脉相承又与时俱进。
1、根本立场:以人民为中心,生态与民生相统一
继承“以人民为中心”,将生态保护与民生改善、国家发展紧密结合。毛泽东强调生态建设服务生产生活与人民福祉;习近平提出“良好生态环境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把优美生态环境作为人民美好生活的核心内容。坚持群众路线,依靠人民推进生态建设。毛泽东发动全民植树、南泥湾大生产;习近平倡导“建设美丽中国全民行动”,推动形成共建共治共享格局。
2、方法论根基:系统思维、实事求是、长远规划
系统治理:毛泽东强调水利“全面规划、综合治理”、农林牧“相互依赖、缺一不可”;习近平提出“山水林田湖草沙是生命共同体”,推进一体化保护与系统治理,继承并拓展系统思维。实事求是:毛泽东立足国情提出“绿化祖国”“水土保持与垦荒结合”;习近平立足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强调“宜水则水、宜山则山”,把实事求是贯穿生态决策全过程。长远战略:毛泽东以“二百年绿化祖国”的战略眼光谋长远;习近平提出“生态兴则文明兴”,将生态文明建设作为中华民族永续发展的根本大计。
3、核心实践方向:生态保护与发展协同推进
国土绿化:从毛泽东“绿化祖国”“大地园林化”,到习近平“建设美丽中国”“全民义务植树”,目标从绿化国土升级为全方位生态美化,接续推进、久久为功。水土与水利:继承“水利是农业的命脉”与综合治理思路;习近平将其升级为长江、黄河等重大流域“生态保护与高质量发展”战略,统筹防洪、生态、发展多重目标。资源节约与循环利用:毛泽东倡导“综合利用、变废为宝”“增产节约”;习近平发展为“绿色、循环、低碳发展”,把节约资源作为生态保护的根本之策。
4、制度与行动路径:统筹规划、制度保障、久久为功
全面规划、因地制宜:毛泽东反对盲目垦荒、乱砍滥伐,强调结合实际;习近平要求全方位、全地域、全过程加强生态保护,坚持“生态优先、绿色发展”。制度与责任:毛泽东以行政号召与政策推动生态建设;习近平构建“最严格制度最严密法治”,建立中央生态环保督察、生态保护红线等制度,压实责任、长效推进。战略定力:继承“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接力精神,毛泽东强调“一代接一代干”;习近平要求“一年接着一年干,一代接着一代干”,以钉钉子精神推进生态建设。
5、继承创新的特质
本质传承:坚持马克思主义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立足中国国情,把生态建设作为社会主义建设的内在要求,反对割裂发展与保护的关系。时代创新:从朴素生态实践上升为系统科学理论体系(“十个坚持”),从局部治理走向全域全周期保护,从国内实践拓展到全球生态治理(构建地球生命共同体),实现理论与实践的全面升华。
(二)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对毛泽东思想的发展
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在继承毛泽东相关论述基础上,进行了系统性的创新、深化与飞跃,实现了理论、战略、制度、全球视野的系统性发展,形成十个坚持的科学体系,推动生态文明建设进入新阶段。这种发展不是替代,而是在新历史阶段的接续与升华。
1、理论体系:从朴素实践到系统科学理论
毛泽东以朴素生态实践与政策号召为主,无明确“生态文明”概念;习近平创立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以“十个坚持”为核心,系统回答“为何建设、建设什么样、怎样建设”的根本问题,成为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二十一世纪马克思主义在生态领域的集中体现。提出人与自然生命共同体“生态兴则文明兴”,将生态与文明兴衰、民族永续发展深度绑定,上升到文明形态高度。明确良好生态环境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把生态需求纳入人民美好生活范畴,深化“以人民为中心”的生态内涵。
2、发展理念:从生产导向到绿色低碳转型
毛泽东强调生态服务生产(如“水利是农业的命脉”“绿化祖国”);习近平提出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揭示生态与经济的辩证统一,推动发展观深刻革命,确立绿色、循环、低碳发展为必由之路。把生态文明纳入五位一体总体布局,明确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道路,拒绝先污染后治理,实现发展模式的根本转变。以双碳目标引领能源与产业升级,推动新质生产力绿色转型,拓展生态价值转化路径。
3、治理范式:从局部治理到系统全域保护
毛泽东倡导水利“全面规划、综合治理”、农林牧协调;习近平升级为山水林田湖草沙是生命共同体,推进一体化保护与系统治理,覆盖全地域、全过程。实施长江、黄河等重大流域生态保护与高质量发展战略,统筹防洪、生态、发展等多重目标,形成流域治理新范式。强调全方位、全地域、全过程保护,坚持“宜水则水、宜山则山”,推动精准治理与科学修复。
4、制度保障:从行政推动到最严制度法治
毛泽东以行政号召与政策推动生态建设;习近平构建最严格制度最严密法治,建立中央生态环保督察、生态保护红线、排污许可、生态补偿、损害赔偿、责任追究等完整制度体系,压实党政同责、一岗双责。完善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将生态效益转化为经济社会效益,实现生态保护的长效化、市场化。
5、行动与全球视野:从全民动员到共建共治共享与全球贡献
继承群众路线,升级为建设美丽中国全民行动,形成政府、企业、公众共建共治共享格局。拓展至全球生态治理,倡导构建地球生命共同体,推动绿色“一带一路”与南南合作,贡献中国智慧与方案,引领全球生态治理变革。强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战略定力,以钉钉子精神推进生态建设,形成“一年接着一年干、一代接着一代干”的长效机制。
总而言之,进入新时代以来,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中国生态文明建设取得举世瞩目的重大成就,其根本就在于以习近平为核心的中国共产党继承了毛泽东思想中在环境生态方面尊重规律、依靠群众、强调整体等宝贵内核,又立足新时代社会主要矛盾的变化,应对全球性生态危机,逐步实现了理论体系的系统化、战略地位的全局化、实践路径的科学化和价值理念的现代化,这也是中国共产党生态思想百年实践探索的伟大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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